木纹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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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徐建:从主观意识小论非物质形式的美

涂徐建 ·

刚看完一部音乐题材型的电影,不得不说心灵上受到震撼。怎样描述音乐,我觉得音乐是非物质形式的客观存在。怎样形容音乐,凡音之起,皆由心生。 


每当听到无比曼妙的音乐时首先是为之一振,其次为艺术家令人咋舌的技艺拍手称快。当你真正理解音乐你会从客观上分析她为何能这么美,而不是主观的说这音乐听起来真带劲。能被称之为经典的艺术音乐都是艺术家煞费苦心慢慢酝酿出来的,每一小节的细节处理得恰到好处才会令人心醉。 

《八月迷情》这部电影的故事线条,也许是我看不懂,在起初看来,故事线索凌乱,但后来小主人公在中央公园演奏自己的《C大调狂想曲》时,他的父母闻声而来。PS(他的父母并不知道台上的小指挥家是他们的儿子,当然他的母亲应该知道。但是音乐作为贯穿整部电影的主要元素让我懂得音乐有时真的能感化人的灵魂,使得内心丑陋的人得以净化。电影的最后并没有放他们家人相认,但是故事情节的后续发展毋庸置疑是他们相认了。并没有放出这一幕,让观者去遐想也是极好的。) 

记得上次看的一部震撼我心灵的音乐类电影是部韩国片《我的帕瓦罗蒂》,看完后也是感触颇多,看这样的电影,身上的鸡皮疙瘩被那些音符敲击得根本停不下来。似乎是触动心灵,似乎是某一层面得到契合产生共鸣。就像每次听到从未听过的优美的音乐或经典音乐片段时我都不自觉的摇一摇是什么曲子,本能的让我去寻找曲子的来龙去脉。 

上次课,杨老师就讲到,为什么有的曲子能被称为优秀的曲子,是因为细节多且处理的巧妙,而不是神曲,就那么一句或一小节让人觉得还算是音乐,音乐不是哗众取宠也不是曲高和寡。不是有人喜欢的音乐就能被称之为好音乐,不被大多数人接受的音乐就不是好音乐。因为这种衡量的出发点就已经错误,当下主要依托某作品的剧场上座率和专辑买卖多少张数来衡量一个作品的优劣。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艺术发展的无奈。虽然艺术家的规矩不能坏,但金钱可以改变艺术本身。很多东西只要和金钱沾上边就会变得俗不可耐,让人无法再用纯粹的眼光去看待,这样充满铜臭味的作品会在历史长河中淹没也会被人诟病。 

历史告诉我们大多数人的民主不一定是好的,人民在很多时候是无知的,中国的文革、德国的纳粹、斯大林的专断杀死了多少苏联军官,几乎所有军官都被斯大林已无须有的罪名枪决。这些领导人都是在人民极其高涨的呼声中上台的,结果呢,不言而喻,涉及政治,不易多言。这也是中国人民的悲哀,说话要仔细斟酌,害怕祸从口出。 

这几日在看王小波的书,里面有段话说得非常精彩,他说,罗素先生修西方哲学史,指出很多伟大的学者都有狡猾的一面,(比如说,莱布尼兹),还有牛顿提出了三大定理之后,为什么要说上帝是万物运动的第一推动力?显然是朝上帝买个好。万一他真的存在,死后见了面也好说话。按这种标准我国的圣贤滑头的事例更多处处在拍君王的马屁。 

还有前段时间看到一段经典的对话是我的偶像高晓松和别人的对话。 

问:“很多时候,年轻稚嫩的歌手能写出惊艳的作品,技术高超的老手却做出干瘪的音乐,我管这个叫“生命力”,貌似挺玄乎。今天看到荣格的一句话,大意是说“艺术”本身是一个生命体,它寄生在人体通过人来表达。高晓松所说“上帝抓着他的手在写”大概也就这意思,当这生命体溜走了,再高超的技术也无法挽救。 

答:有一定道理。但还有另一面,就是艺术家与大众的邂逅通常只是一两面之缘,正好温度契合,共振频率相谐,就“惊艳”了。擦肩之后,当塞林格怀着爱与凄楚隐居,当窦唯的音乐去掉烟火味,当列侬离开披头士,李叔同变身弘一法师,我不觉得他们干瘪了。他们只是不再流行,不再被“惊艳”诱惑。 

在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穷奢极侈的当下浮躁社会,让艺术家撇弃世俗遁入山林而心无旁骛的创作音乐太不可能,艺术家也是人,也需要生存。记得易中天说过,安贫乐道,他的理解是这样的,不是说研究学术的人都是穷酸酸的秀才样,他说:“难道我是富人就不能乐道了吗?”似乎也不是悖论,听起来也是如此。我们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似乎搞学问的就应该是那种穷酸酸、衣衫不整的文墨人。其实这就是无知,有人说,审美在于细节,偏见源于无知,我看就是有太多人无知所以才会妄自菲薄。 

前几日在一个上看到里说今天是一个尊重梦想的时代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是一个消费梦想的时代,还是一个鼓励人们到处散布自己梦想的时代。“我的音乐梦想是唱歌给大家听”,“我希望世界平”,“我有一颗追逐梦想永不放弃的心”,梦想,似乎不再需要埋藏心底,每个人都主动被动地要向好多不相干的人交代自己。 

但恰恰是在这一波波的梦想话语里,梦想消失了,不见了,腾涌澜翻的只有滔滔不绝的口水泡沫。我们被暗示,拥有梦想意味着你是独特的人,而学会如何说出一个温文尔雅、讨人喜欢的梦想,则让我们不至于遗世独立,一个在大庭广众面前获得旁人首肯的梦想,其实是人性在从众趋时与特立独行之间的折中妥协。我们高高兴兴地将梦想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让它成为庸常生活里的炫目佩饰,满足别人甚于满足自己;我们识趣地懂得如何随机应变,让梦想成为最佳的社交辞令,大家都踏踏实实地走在通向捷径的大道上;我们也学会如何在彼此相似的梦想中获得安全感,好比穿上当季的潮流新款,好让自己不被人踢出局。 

说说自己近期的心理感悟。知识层面的原地踏步是以劳而无功概括还是说学艺不精而无法领悟其中真理呢!梦想一度被搁浅,那些搁置了很久的精神食粮也快发酵得令我难以辨认。很难再有不间息的去奋斗的精神状态,也许真的是甘于平庸了,可是又怎么会甘于平庸。 

时间不停的消逝,每天睡觉前,看到时钟重复昨日的光阴,这属于平凡无知还是通属枯燥无味。都不得而知,可怜可悲的感叹,不如潜心问道,一心向学。想起了《飘》里经典的一句话,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了。这是怎样豁达的心态。不管今天遭遇如何,有如何不堪,但是始终向前看,因为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了,时间不会因为你的过度悲伤而回到事发起点再让你重新盘算步步为营。 

天道酬勤,谨言慎行,求真务实,志存高远。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厚德载物。把每一天,都当作不平凡,对经历过高考的人来说,要是能把每一天当作高考前的岁月,那每一天岂不是闻鸡起舞废寝忘食手不释卷呢。美好的臆想使得人们多了一份可以憧憬的未来,也使稍有追求的人坚持不懈的为之奋斗。有些人把自己束之高阁,不与人为善,事必躬亲,而不求与人。而有些人,整日点头哈腰,与人搭讪。别嫉妒成功,别怜悯失败,因为你不知道在灵魂的权衡中,什么算成功,什么算失败。愿所有对远方还有希冀的人,永垂不朽。 

对于一个整天面对音乐的我,我觉得每个人对美的认知和感悟是不一样的,但是不能对其他民族的音乐形式以偏概全。人总是以为自己懂一些东西就到处画蛇添足,其实更多时候沉默干实事比稀里哗啦说一通给人画饼的人更令人钦佩。 

但我相信音乐的确能感化灵魂,温暖心灵。


图片:INTER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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